制度缺陷与漕政危机
时间:2007-12-16 作者:吴琦/肖丽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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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23) 《清仁宗睿皇帝实录》中就有不少这种例子。如在卷44,卷47中,即记载了嘉庆四年因催趱过急,导致漂失米石事件,总漕蒋兆奎受处罚的案例。
(24) 赵尔巽:《清史稿》,卷308,中华书局1977年版,第10586—10587页。
(25) 吴琦:《漕运与中国社会》,华中师范大学出版社1999年版,第62页。
(26) 李文治、江太新:《清代漕运》,中华书局1995年版,第171页。
(27) 《清仁宗睿皇帝实录》,第2册,卷62,卷65,记载了嘉庆五年四月,嘉庆帝派人密访总漕蒋兆奎的事例。
(28) 王芑孙:《转般私议》,贺长龄编:《皇朝经世文编》,卷47,户政22,光绪14年上海广百宋齐桥印。
(29) (清)曹仁虎等:《清朝文献通考》(一),国用考5,卷43,浙江古籍出版社影印1988年版,第5256页。关于清代地方督抚的职责详见赵尔巽《清史稿》卷111,书中记载,清代总督应该“厘治军民,综治文武,察举官吏,修饬边疆”,巡抚则应该“宣布德意,抚安军民,修明政刑,兴革利弊,考核群吏,会总督以诏废置”。
(30) (清)福趾等纂,载龄等修:《钦定户部漕运全书》(光绪朝),《续修四库全书》,第836册,卷15,上海古籍出版社1997年版,第414页。
(31) 李星沅:《办漕各清各弊片》,盛康辑:《皇朝经世文编续编》,卷48,户政20,光绪23年刊刻。
(32) 《清仁宗睿皇帝实录》第2、3册,卷92,卷95,卷96,卷98,台湾华文书局总发行1970年版。
(33) 黄仁宇:《明代的漕运》,新星出版社2005年版,第79页。
(34) 以后的历史证明,清朝在实行漕粮海运时,总漕并没有发挥很大的作用。如在太平天国运动期间,总漕不是以督漕为主要职务,而是致力于剿灭太平军。倪玉平:《清代漕粮海运与社会变迁》(上海书店出版社2005年第1版)一书有许多这种案例。
(35) 1803年当漕运制度已露出百孔千疮的苗头时,利害的冲突开始集中在是否赞成使用海路的问题上。与漕运有联系的官员力图保持运河的内陆运输体系;许多省一级官员则希望放弃它,主张利用沿海的海运。省级官员与漕运中的既得利益集团产生公开的冲突。
(36) 蔡方炳:《漕船支运议》,贺长龄编:《皇朝经世文编》,卷47,户政22,光绪14年上海广百宋齐桥印。
(37) 任源祥:《漕运议》,贺长龄编:《皇朝经世文编》,卷46,户政21,光绪14年上海广百宋齐桥印。
(38) 沈葆桢:《漕项无从划拨海运难以议分覆陈疏》,饶玉成编:《皇朝经世文编续集》,卷48,户政23,同治12年刊刻。
(39) 陆陇其:《漕运》,贺长龄编:《皇朝经世文编》,卷46,户政21,光绪14年上海广百宋齐桥印。
(40) (清)福趾等纂,载龄等修:《钦定户部漕运全书》(光绪朝),《续修四库全书》,第836册,卷13,上海古籍出版社1997年版,第383页。
(41) 《康有为论政集》,上册,中华书局1981年版,第354—355页。
(42) (清)福趾等纂,载龄等修:《钦定户部漕运全书》(光绪朝), 《续修四库全书》,第838册,卷86,上海古籍出版社1997年版,第47页。
(43) 这方面最具有代表性的即是“填单”,漕船回空由仓场发给限单,将所经州县界址照原定限日刊入单内,令沿河州县注明出境入境时日至淮申缴,到淮安后,由总漕察验另给限单,亦令沿河州县注明入境出境时日,各船抵次之限,不得出十一日,最后将限单缴巡抚查察。同理,重运帮船,“自淮抵通,总漕每帮给限单一张,赴通呈缴至回空时,仓场亦每帮给限单一张,至淮缴验总漕,又每帮给限单一张归次查验”。详见(清)福趾等纂,载龄等修:《钦定户部漕运全书》(光绪朝)卷13,卷14。
(44) 李文治,江太新:《清代漕运》,中华书局1995年版,第304—305页。
(45) 姚椿:《河漕私议》,盛康编:《皇朝经世文编续编》,卷49,户政21,光绪23年刊刻。
(46) 黄仁宇:《明代的漕运》,新星出版社2005年版,第50页。
(47) (清)福趾等纂,载龄等修:《钦定户部漕运全书》(光绪朝),《续修四库全书》,第837册,卷52,上海古籍出版社1997年版,第202页。
(48) 参见倪玉平:《清代漕粮海运与社会变迁》,上海书店出版社2005年版,第31页。
(49) (清)李钧:《转漕日记》,《续修四库全书》,第559册,卷4,上海古籍出版社1997年版,第807页。
(50) 林则徐:《筹画漕务折》,饶玉成编《皇朝经世文编续集》,卷46,户政21,同治12年刊刻。
(51) 李星沅:《办漕各清各弊片》,盛康编:《皇朝经世文编续编》,卷48,户政20,光绪23年刊刻。
(52) 社会关系学中的“守门人”指该成员是在团体中与外界联系的重要管道,控制了该团体的对外信息。详见罗家德:《社会网分析讲义》,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5年版,第160页。
(53) 社会关系学中的“发言人”指该成员“是一个团体的对外代表,控制了对外协调的门槛”。详见罗家德:《社会网分析讲义》,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5年版,第161页。
(54) 据社会关系学分析,如果一个人“在一个建议网络中处于居间的位置,他(她)就可以及时地获取重要的信息和知识”,而且这种“偏好”的网络中的中心位置可以使他拥有非正式权力。所以,“如果有人处在这一位置上,他(她)就可以影响他人去实现自己的个人目标。因此,在一个友谊网络中的中心位置将更可能产生社会资本”。详见罗家德:《社会网分析讲义》,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5年版,第162—163页。
(55) 图示说明:A代表中央,B代表漕运总督,C代表漕务体系其他官员。
(56) 图示说明:A代表中央,B代表漕运总督,C代表漕务体系其他官员。
(57) 王芑孙:《般运议》,(近)刘锦藻:《清朝续文献通考》(一),国用14,卷76,浙江古籍出版社影印1988年版,第8338页。
(58) 包世臣:《剔漕弊》,贺长龄编:《皇朝经世文编》,卷46,户政21,光绪14年上海广百宋齐桥印。
(59) 如铁保即为清代著名诗人,书法家。
(60) 蔡士英:《请罢长运复转运疏》,贺长龄编:《皇朝经世文编》,卷47,户政22,光绪14年上海广百宋齐桥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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